爸打我就打屁股得,一点儿事儿也没有。”敖日根自己在屁股蛋上拍了两下,“副哨长你看,没事儿。”
赵文犀看着那被打得颤动的屁股,伸出手去,却又在半途五指握拢,收了回来,脸上一阵难受的红晕,他强自笑道:“不摸了,敖日根,你赶紧去洗漱吧,我该起床了。”
“噢。”敖日根点点头,提上裤子,挺着还没有软下来的根儿,走了出去。
赵文犀掀起被子,坐在那里,赶紧浑身酸痒,呼吸发热,脑袋也有些昏沉。连续两天都进行精神疏导,对他来说有些超过负荷。他踉跄着下床,去翻自己带来的小药箱,拿出了一个瓶子。
“让我们不要吃安慰剂,你自己却偷偷吃,这可不好。”许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实在太久没有接触向导了,我差点忘了精神补偿这事儿了。”
“没事儿,我是向导,吃药的负荷很小。”赵文犀拿起药片就要往嘴里灌,却被许城快步拦住。
这个有着阳光笑容的男人,此时的表情却认真而严肃:“你不是说想留在哨所吗,那你天天吃药算怎么
“我……”赵文犀看着许城,脸色有些苍白,“我是潜意识攻击性向导……”
许城听着这个复杂的名词,眼睛里流露出茫然。
表面上,哨所里对他依然还是那么亲切,很多
赵文犀握着药片,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看许城的样子和性格,总觉得会是个好学的好学生,然而残酷无情的现实告诉赵文犀,这货绝对是个学渣啊。
赵文犀无语地咬住嘴唇,无奈地笑了:“你……士官学校成绩一般吧……”
赵文犀想到那个高
九、迷雾 sēyuwēn.Co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