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动,我去。”丁昊拦住他,跨出门去。
许城心里一凛,默默无言。
秦暮生摘下烟,嘎巴嘎巴嘴,许城的眼神冷冰冰扫过去,秦暮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哼什么哼,我说什么了?我说要碰那小娘皮了吗?”
赵文犀抬手推开他,要强地说:“我没事。”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们做错了。”丁昊坐在他身边,也是长叹,“你对哨所的心意,大家都看在眼里,但许城把你的事都说了,苏木台不能让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丁昊是苏木台的大家长,资历最深,对苏木台的感情也最深,平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都可以,但是唯独不团结,是他不容触碰的底线。许城心知,自己偏向赵文犀,看轻了丁昊,也看轻了秦暮生,这是丁昊不能容忍的。
就听一声震响,丁昊啪地将面前的木桌生生拍裂,桌子吱嘎一声裂开一道大缝,随即四腿打滑,啪嚓一下彻底裂开。
“我没有这个意思!”丁昊连忙辩解,
丁昊敲敲门,里面等了一会儿才说进来,他一进去,就见赵文犀已经止住抽泣,整理妥当,强行做出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来。他捧着手里的热毛巾,走到赵文犀面前,便要往赵文犀脸上盖。
秦暮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烟一甩就要动手。
这话让赵文犀身体一僵,本来放松的肩膀也皱了起来,他缓缓接过丁昊手里的毛巾,握在手里,声音酸涩,语调却平静:“我又做错什么了?”
而在旁边默默看着几位大哥争执的敖日根,这时候侧耳倾听,脸上有些难过不安:“副哨长哭了好久了……”
丁昊
十七、药与要 sēyuwēn.Co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