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犀见他误解自己的意思,只好更直白的说:“那天我看你运动完,一身的汗,拿着毛巾,在身上擦……”
“等等。”赵文犀叫住他,他这么剔透的心思,怎么会不知道若是让丁昊这么出去,这个误会恐怕永远都会是一根刺,但他偏偏说不出那么直白的辩解,他左右看了看,看见了丁昊给他擦脸的毛巾,连忙拿过来,“这个是你的毛巾吧?”
丁昊的问题,敲在赵文犀心上,他垂下头,不敢看丁昊的眼睛,心里不知该怎么说。
丁昊还有些呆,仍然没领会赵文犀的意思。
好感这种东西,最是微妙难言。有没有那点缘分,其实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决定,一见钟情或许谈不上,但是那份初见的感觉,究竟是飞鸟掠波的转瞬光影,还是花叶坠湖的层层涟漪,却已经为后面会不会发生更多的故事,定下了基调。那点轻微的萌动,就像清晨的露珠,含在嫩叶般的心芽里,将落不落,一旦有阳光照进来,便能映出万千的光华来。
赵文犀的耳朵尖都泛着羞耻的红,只能更进一步地说:“你身材挺好的……”
“我明白了。”丁昊勉强笑着就要推门出去。
赵文犀在
“啊……是……我,我没有多余的毛巾……”丁昊不禁大感尴尬,甚至还有点羞愤,赵文犀这是嫌自己用的毛巾吗?
“你就这一条毛巾吧?”赵文犀眼神游移着,不敢看丁昊,“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你在那里做引体向上,就拿这条毛巾来擦汗来着。”
那天他在那里运动,擦身上的汗,赵文犀一直没动地方,就捧着茶杯,跟小兔子似的靠墙呆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扫在他身上,他还以为
十八、前尘 ⓈēУuwēn.Co⒨(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