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等待着。
过了半小时,丁昊敲了敲门,穿着个背心大裤衩进到屋里。
“都走了。”他站在门口,还有点讪讪的紧张劲儿,看着坐在炕沿上的赵文犀,莫名有种老光棍进洞房的激动感。一联系到进洞房,丁昊就觉得自己不自觉就硬了,偏偏他为了方便没穿内裤,裤衩子就被顶了起来。
赵文犀本来还想回话,抬眼就看见裤衩大喇喇鼓着个帐篷,眼睛一下就挪开了,也没说话。
丁昊搓搓手,还是壮着胆子走到炕沿,一挺身也坐了上去,就挨着赵文犀,俩人肩并肩,却又隔着点微妙的距离,一时都有点无言。
“那个,药,我用了……”丁昊看了看时间,“也有十来分钟了。”
这就意味着,留给他们俩矜持的时间不多了,赵文犀也觉得自己不能老这么害羞着,他抬起头,看着丁昊:“那个,我一会儿兴奋起来,可能就有点管不住自己了。”
“没事儿,我受得住。”丁昊咧嘴笑笑,无所谓的样子。
看着丁昊的笑容,赵文犀眼神有点变了,粘在丁昊眼睛上。丁昊这个一言九鼎的爷们,竟被赵文犀的眼神看得口干舌燥,手足无措。赵文犀慢慢靠近丁昊,丁昊也看着越来越接近的赵文犀,看着赵文犀的嘴唇轻轻贴在自己嘴唇上,就感觉脑袋嗡的一下。
丁昊的嘴唇很干燥,也很饱满,暖暖的,赵文犀轻轻吻着,慢慢分开了丁昊的舌头,试探着往里面钻进去。他也算不上是个接吻老手,只是也知道应该怎么做,舌尖进去的时候磕磕绊绊的。丁昊也是,笨拙地迎合着他,试探着回应他,舌尖碰触着彼此。
人的身上,舌头是最特殊的一块肉,
十九、有事哨长gan,没事gan哨长(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