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自己这么虚寒的体质居然流了鼻血,莫名还有点可喜可贺的感觉。
这个看起来不像善茬的汉子,表达起欢喜来倒是出奇的笨拙,总是围在赵文犀身边,殷勤地摆好案板菜刀,洗好菜叶,连赵文犀舀面的时候都特地把面袋子捧起来,生怕弯腰把赵文犀累着。
“那正好在哨所里好好补补,白驼山脉和普盖尼森林里好东西数不清,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丁昊笑着看向赵文犀。
“啊?这么早啊?这还没封山呢,不急吧?”秦暮生瞪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
许城和秦暮生又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颇有些吃味。丁昊自己或许没察觉到,但是眼下他对赵文犀说话的口气,几乎字字都要开出花来,透着股老男人乍逢春天的骚气,恨不能把赵文犀捧在手里,那股欢喜又得意的滋味,让单身狼和单身虎好生嫉妒。
涌动,让他忍不住想起了白天和丁昊做爱的时候,身体越发躁动。
梦里,他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丁昊厚实的虎腰,却又看到了许城的笑容,模模糊糊的脸都看不清,只有一口白牙和翘起的嘴角,他知道那就是许城。赵文犀搂着他,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发现那腰线变瘦了,而且从肩膀往下就是紧瘦的线条,这么长的腰线,还有那小小的两个腰窝,这是秦暮生的腰窝……他摸索着那腰窝,顺着脊背上去,就听到身下的人发出了笑声“副哨长好痒啊……”这是敖日根清亮的声线,他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宋玉汝平淡的眼。
“保证完成任务!”秦暮生也抬手敬了个礼。
“是啊是啊,”许城默契十足地接上,“这么早就开始蒸桑拿,哨长你这思想有点
二十、桑拿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