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没开过,赵文犀也没进去过。这房子不大,全是用木头拼的。那木头颜色白亮,打磨光滑,整齐地拼接在一起,密不透风,全都是上好的雪铁杉。中间用木板拼了一条长椅,也就够三个人挨着肩膀坐着,房间一角放着个石砌的炉子,上面放着网子,网上面摆着一堆红褐色的石头。
赵文犀也没察觉丁昊的用意,看了一眼,只是夸奖了一番前辈们从无到有自主建设的奋斗劲头,便出去了。
倒是整个哨所都为了这件事忙了起来。除了出去巡逻的许城,其他人都分配了伙儿。
秦暮生负责劈柴,敖日根负责打水,从深水井里提水上来,放到大铁锅里,这就是哨所冬天洗澡用的水,一锅一锅烧,着实艰苦。丁昊则爬上屋顶,疏通桑拿房的烟囱,否则他们没蒸上桑拿,先被烟熏成熏肉了。
桑拿房里的炉子,从下午就开始烧了,要把那些石头烧热,也要让桑拿房里的寒气都驱散。
等到吃完晚饭,丁昊看向赵文犀:“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先进去,把温度弄合适了,你再进来吧。”
一听这话,赵文犀才终于把蒸桑拿和另一件事搭上弦,有点呆呆地看着丁昊,脸色不禁微微泛红。
“我也想蒸!”敖日根瞪着大眼睛,满脸期待,“我可喜欢蒸桑拿了!”
“去去去,你小子懂不懂规矩,等哨长和副哨长蒸完了再去。”许城主动帮哨长扫除“威胁”。
赵文犀坐在自己房间里,咬着嘴唇,心里突突地,却又不禁有些渴望,心里惴惴不安。
笃笃,许城敲了敲门,探头进来:“文犀,差不多了,你去吧。”
这还是许城第一次叫他
二十、桑拿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