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想,如果苏木台早点有向导,肯定会注意到这些问题。”
“所以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啊,现在,国家不就把你给送来了么?”许城笑了,他握住赵文犀的手,温柔中带着感激,“哨长他们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哪怕你是攻击型,也会有哨兵愿意的,向导从来都不愁找不到哨兵。但是像我们这样精神污染严重的哨兵,哪怕调回去,也没有多少向导乐意接手,更不会哨向结合。”
“或许你觉得你的潜意识攻击性,是让我们牺牲,但在我看来,这算是赎罪。所以我说是你看低了自己,高看了我们。”许城说得情真意切,他忍不住抱住了赵文犀。
此时在附近的山坳里,秦暮生看了看旁边的丁昊:“诶,这个许城,把底儿都兜出去了,我就知道他不可信。”
“你又挑拨离间。”丁昊一眼看穿了秦暮生的小心思,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说破也好,这事儿,我还真没脸跟文犀说。”
“文犀文犀,叫的这个热乎,哨长啊,你看看许城那嘴,叭叭的多会说,你这不行啊,就会嗯嗯啊啊的。”秦暮生贼兮兮地嘲笑着丁昊。
丁昊顿时恼羞成怒:“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秦暮生连忙跳开,躲到了一边。丁昊没好气地挥挥手:“行了,走吧,看看那个地方去,别让敖日根等急了。”
为了不教坏小孩子,丁昊让敖日根先去找找那个地方,以此为由头,把敖日根支开了。
“诶,哨长,不听了?下面才是重头戏啊?”秦暮生见丁昊要走,连忙拦着他,“一报还一报啊,他听了你的你怎么能不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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