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台,他心里也存着证明自己的想法,想做出点成绩来,才会忍不住鼓动丁昊去做超出哨所职责的事情。
想到这里,赵文犀起身走到床边,窗户上全是内外温差造成的霜花,他伸手抹了抹,玻璃上映出他模模糊糊的脸来,他看着倒影中的自己,在心中对自己说,文犀,你不要急,苏木台是你的哨所,你要为你做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到了晚上,赵文犀坐在炕上脱了衣服,就见许城穿着个背心,抱着被子进了屋里。
赵文犀张大嘴,脸有点红:“你怎么也来了。”
“就该是我不是。”许城笑呵呵地说,“总不能也让哨长代劳吧。”
赵文犀应了一声,躺在床上,许城先把他被子都掖好了,再把自己被子往上面一搭,脱了背心,只留了个裤头就钻进了被窝。
关了灯,许城静默地躺在那儿,赵文犀犹豫了一下,往那边靠了靠。
“等会儿,还没焐热,有点凉。”许城温柔地说。过了一会儿,他伸出胳膊,横在赵文犀颈边,赵文犀躺在他胳膊上,两人挨近了一点,暖和的体温彼此勾连,被窝里顿时暖烘烘的。
许城不像丁昊那样虎背熊腰地把赵文犀整个搂在怀里,他仰躺着睡,只是伸出一只胳膊搂着赵文犀的肩膀。赵文犀侧身对着他,感觉这个姿势挺小鸟依人的,轻轻笑了笑。
“文犀,你那么想见那个人,是不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更快晋升。”许城听他笑了,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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