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动手臂,血狼的尸体甩到树上,再无声息。
赵文犀看着他垂落的手,发现原来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用来攻击的,就是他细瘦如无皮白骨的手指,和指尖锋锐若刺刀的指甲。鲜血染红了他的手腕,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滑落。
最后一只血狼害怕了,它在后退,狂化的它感觉到了不可匹敌的危险,它在害怕。
一个闪神,赵文犀发现身边的身影在一个瞬间消失,他的视线再次捕捉到时,那个青年已经将血狼抓着脖子按在了树上。
场景可怖而诡异,血狼的身体直立之后比青年还要长,却被擒着脖子按在树上。赵文犀看不到青年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笔直地站着,只有手指在缓慢地收紧。
血狼在剧烈地挣扎着,松树震得落下扑簌簌的积雪,却毫无用处。伴随着极细微的咔嚓声,血狼的颈骨被生生捏断了。赵文犀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让杀戮显得如此冷酷,冷酷到甚至有种原始血腥的美感。那是毫无波动,毫无感情,最高效率的杀戮,没有一丝的痛苦、仇恨,只有杀戮的本质,高效地终结一个生命。
血狼已经不再挣扎,但紧握还在继续,刺刀般的指甲刺出五股鲜血的泉流,他这才松开手,转过身来。他抬起手指,认真地看着手指上的鲜血,就像一个孩童看到了一只蝴蝶,眼神纯净而清澈,接着,他抬眸看向赵文犀,金黄色的狼瞳伴随着弯起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无辜又天真的微笑。
这一幕,简直比恐怖电影还吓人。
不远处传来了大型动物狂奔的声音,赵文犀回过头去,看到两团橘黄色的身影,还有一匹高大的纯白骏马。
骏马甩动着银瀑般的白色
二十八、林海袭杀(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