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高寒多山的地区,很不好开发,却不能不守着,我来之前,对这些就有充分的了解了。”赵文犀不卑不亢地说。
nbsp;这话题说得就有些深了,赵文犀没敢接,和赵主任往外走。
燕然堡垒的李处长安排了一顿饭,来了好几个让赵文犀发怵的领导,里面职位最低的就是赵文犀,其次就是宋玉汝。俩人不仅要打下手端茶倒水,还要陪酒,着实累的不行。
赵文犀在军校的时候,在学员队的机关实习过,但是这等场面却没见过,没颜色,笨手笨脚,赵文犀都知道自己表现实在不佳,幸而几位大领导也知道他的情况,没谁会去责怪他。赵文犀想了想,以自己的职位,和这些领导还远着呢,也没什么可怕的,心里也就淡定了。
让他惊讶的还是宋玉汝,在他心里宋玉汝总是世家公子似的,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没想到在这种场面里,还挺八面玲珑的,话也说得好听,事儿也办的机灵。
赵文犀喝了点酒,脸上发热,不禁笑了笑,谁又永远只会是一面呢,那个宋玉汝,也只是他记忆里的宋玉汝罢了。曾经他不清楚宋玉汝的家世到底意味着什么,后来发生的事给他上了第一课,今天发生的事又给他上了第二课。
来自家庭耳濡目染的培养和可以提供的资源,是很多人一辈子也难以追上的,赵文犀早就看清了。
在座的领导既有向导也有哨兵,也有普通人,他们见赵文犀实在不胜酒力,就让赵文犀先下去休息了。这场饭局也没有吃到赵文犀想象中的杯盘狼藉“喝到桌下面去”,听几位领导说话,似乎是上面开始对饮酒严管了,他们也开始顺应政策改变过去的陋习了。
四十六 、道别 ⓈēУuwēn.Co⒨(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