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庆幸是许城,就是因为许城的心思够细,能够体会到他内心那微妙的想法。换做其他人,或许都会觉得赵文犀想多了,他们也不会在乎这种事。但赵文犀要的却又不是不在乎,因为这个心头的坎儿不在哨兵们身上,而在他自己心里,他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这么敷衍过去。
现在能和许城说一说,把自己的想法剖拨明白,赵文犀就觉得仿佛擦去一层尘埃,心里透亮了很多,因为宋玉汝的到来而翻涌的那些浪花,就这么慢慢平息了。
“那,今天还做不?”许城压低了声音问。
赵文犀如今和哨兵们的精神链接已经很深入了,敏锐地从这句话里察觉出了别样的情绪,他贴着许城的耳朵轻声说:“听你的?”
“咱俩也好几天没做了……”许城有点腼腆地说。
因为调查组来的时候被宋玉汝刁难了一下,赵文犀很担心后续还会有幺蛾子,所以最近几天和丁昊秦暮生做的多了些,巩固一下他们的精神状况,确实有点冷落了许城和敖日根。听到许城这么说,赵文犀便有些愧疚:“对不起……”
“别这么说,我不是那意思。”许城连忙分辨,随即声音更低了,“就是好几天没做了……挺想的……”
说这话的时候,隔着毛衣,赵文犀都感觉到了许城身上火热的体温,这时候他哪里还能再忍住,双手一翻就钻进了许城的毛衣里面。毛衣里积蓄的热气如同一个温暖的小窝,包拢
那双手不负期望地开始往上移动,如同海啸席卷陆地般,缓慢地在许城小麦色的皮肤上推移着,从腹肌来到胸口,攀过鼓起的胸肌高峰,来到平坦的胸膛。随着赵文犀双手的移动,许城竟好像被吸住了一
四十九 偷听(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