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这个满足。
敖日根看得心疼的不行,这可都是副哨长给他准备的,吃一口少一口,可是不给越山青吃,又怎么能让人知道副哨长的手艺有多好,他有多快活多满足呢,唉,为什么做人要这么难呀,如果能自己吃着给越山青看着就好了……
要说越山青那边的伙食也不错,今天拿来的竟是煎炸过的鹿肉干和炒的香气扑鼻的野山菌,乌苏里的掌勺班长老唐的手艺也是非一般的。但是所谓别人家饭香,越山青吃了老唐的饭好几年,对赵文犀的手艺是赞不绝口。而敖日根的胃好不容易逃脱了粗手大料的几位班长的摧残,对赵文犀做的饭可是百吃不厌,更是不舍得让给别人分毫。
小哥俩在石窝子里面先饱饱地吃了一顿,补充了一路上的消耗,接着就忍不住一左一右躺在篝火旁边,满足地消食儿。
“唉,我跟你说,我们副哨长可厉害了,他还会叶斯卡尼语呢,一说起来咕噜咕噜的,可利索了!”敖日根单手枕在头下,对越山青说。
越山青怏怏地恩了一声:“行了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有向导了,看把你能的,你能不能一天不提你们副哨长?我就问你,能!不!能!”
“不能!”敖日根乐呵呵地回道,“唉,我跟你说过没有,我们哨所里的人,每天晚上,都有一个和副哨长一起睡。”
“啥意思!”越山青腾地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瞪着他。
“啥意思,就一屋睡觉的意思呗。”敖日根斜睨着他,好整以暇地说。唯有在自己这个同年的战友面前,一向老实听话的敖日根才会有忍不住的想要炫耀的心情。
“哦……”越山青意兴阑珊地挥挥手。
五十三 不欢而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