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行。”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敖日根举手敬礼,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赵文犀又睡了一会儿才起来,看着状态也不错。
宋玉汝昨晚丢了脸,偏偏今早大家都装得没事一样,更准确地说,对大家来说那本来就是个小事,谁也没放在心上。这才是让宋玉汝最难过的地方。
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格格不入的被排斥感,而且这一次更加强烈。因为原先敖日根就像一个缓冲,现在敖日根也融入了“那一边”,他在这边彻底“孤立无援”了。
煎熬了大半天,宋玉汝下午的时候,才找着机会,趁着苏木台哨兵们都不在屋里,去了赵文犀的房间。
赵文犀见着他,抬起头,眼神有点疑惑和询问,还没开口,宋玉汝就忍不住先声夺人:“我昨晚梦见你了!”
他本来想说说自己洗内裤引发的那番忏悔,却又意识到想要说道这里前面要解释的内容多么不妥,就在赵文犀诧异的眼神里改了口:“我梦见我们在图书馆里自习,你给我带了茉莉花茶,我妈泡的都没你泡的好喝。”
p;“哨所在后面弄了个桑拿房,里面大炉子能烧热水,你要洗衣服的时候提前跟他们说,让他们给你烧好热水,要不然这水太冰了,手受不了。”赵文犀建议道。
“咱们军校那时候水也挺凉的,我还老让你给我洗衣服,现在想想我真是挺混的。”宋玉汝愧疚地说,“我这两年也懂事了不少,现在想想,我应该给你道个歉。”
“道歉?”赵文犀异样地反问道。
“嗯,我那时候太挑了,还不懂事,不知道珍惜你的好,不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多少。后来家里也给
五十六 春梦有痕(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