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是外国人,而且和哨所无关的缘故,面对米哈伊尔,他反而更能敞开自己的内心,没忍住流露出一丝埋怨。
他扭头看了看,哨所的哨兵们都守在门口,几个脑袋紧盯着这边,都很担心他的安全,防贼一样看着他,而个头最高的,就是宋玉汝。米哈伊尔也是因为看出了自己和宋玉汝之间的奇怪气氛,才这么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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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玉汝的脸色就复杂了很多,他来苏木台哨所,一个目的是了解赵文犀这种向导主导的形式是不是真的有效,另一个目的就是了解叶斯卡尼的动向,而且这其实是更主要的目的。
“这白毛神父刚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秦暮生看着转身回来的赵文犀,好奇地问。
现在叶斯卡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马上回去汇报,而那也意味着,他在苏木台哨所的事情,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说我的哨兵看起来都很好。”赵文犀笑了笑。
赵文犀明白了米哈伊尔的想法,相比起国破家亡,无家可归,颠沛流离的叶斯卡尼遗民,生活在亚国的他们实在幸福太多太多,对他来说,和宋玉汝的感情已经是他生命里最大的波折,但是对于米哈伊尔他们来说,经历亡国之痛,战争之苦,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他们更明白能够和心爱之人彼此相守是多么珍贵的幸福,所以他希望赵文犀不要因为一时的情绪,而做出后悔一生的选择。
米哈伊尔变化为兽型,赵文犀将毛毯打结套在他的身上,拍了拍他的后背,米哈伊尔长鸣一声,踏雪而去,去寻找让他的心智蜕变为成熟,让他的生命焕发光彩的罗曼去了。
一提给宋玉汝送行,可把秦暮生高兴坏了,
五十八 敬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