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生来了一发,心情缓和多了,轻轻点了点头。许城见状,拍了拍他的肩:“既然心疼了,还非得忍着干什么呢?”
许城能够看出来,赵文犀是一点也不意外。他刚刚既不是生宋玉汝的气,也不是生秦暮生的气,分明是生自己的气啊。生气自己那一瞬间心都乱了,怎么也没法否认,他就是心疼宋玉汝。
要是跟他进屋的是许城,肯定就说破了安慰他,不过进屋的是秦暮生,用他那种“方法”,倒也让赵文犀那口闷气抒发了出来。
“其实宋玉汝今天摔伤,也不单单是因为他不熟悉路,脚上有血泡。”许城轻声说,“且不说他之前蹲点那么久,就这几天天天巡山,一般人也扛不住啊,他好像连安慰剂都没带。”
“他没带安慰剂?”赵文犀一下诧异了,身为向导,他对这个更加敏感。
许城有点犹豫,他虽然是来帮忙的,但也不想骗赵文犀,于是轻笑了一声:“他可以没带。”
赵文犀竟有点脸红了,恼火地拍了许城一巴掌。
许城抓着他的手,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赵文犀脸色微变,又嗔又怒地把他推开,然后掀开帘子出去了。
赵文犀坐到宋玉汝床边上,敖日根本来还想继续给宋玉汝揉红花油,许城从后面用花生壳打了他一下。敖日根迷糊地挠挠头,回头一看,见许城朝他招手,恍然大悟,轻手轻脚地起身走了。
对于许城的小动作,赵文犀自然知道,花生壳都掉到他脚边了,但是他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宋玉汝眼巴巴地看着他,也不敢开口。等敖日根走了,赵文犀才轻声问:“怎么摔得?”
“没站稳,脚滑了。”宋玉汝连忙
七十一 他可以没带(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