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下就想到了宋玉汝这一手的浴液是干嘛的,而宋玉汝,也想到了这一点。
秦暮生还是把宋玉汝拉起来了。
旁边敖日根则把掉在地上的扩容器捡起来了:“宋班长,你在干啥呢,咋还把自己摔了呢。”他翻弄着手里的扩容器,“这是啥玩意?”
“根儿……”秦暮生翘起食指,点着敖日根手里的扩容器,欲言又止,“你把它洗洗。”
“这就是那个扩容器。”宋玉汝赶紧拿过来,放到淋浴下面自己将它洗干净,他十分气馁地说,“我放不进去……”
“哈?这你都放不进去?”秦暮生看了一眼就乐了,“那文犀的你怎么放进去啊?”
小号扩容器只有两指粗,和赵文犀的直径完全没法相比。
敖日根也好奇地拿起来,他用手捏了捏,然后张开食指和拇指比了个环,环比扩容器大一圈,他感受了一下,又把手指长大了点,这已经不是比成环了,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比个半环,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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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急乱投医,加上秦暮生在哨所里一贯以“经验丰富”而闻名,所以宋玉汝还真就信了秦暮生的邪。
把山药切成条塞进去。
青椒肯定不行,黄瓜吧有点超出宋玉汝的极限了,转了一圈,秦暮生想了个自以为不错的主意。
于是考虑了一番,秦暮生觉得,前面能吃的东西,从后面进去,应该也是比较安全的。
秦暮生和敖日根俩人愣是没有按住他,秦暮生大叫:“你别动!屁股撅起来!”
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其细微的麻痒开始扩散开来,带着全方位如同一圈钢针从内部均
七十五 那一夜的惨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