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木头。
宋玉汝走到他旁边,默默看着丁昊将劈开的木头抓起来,随手扔到一边,又从脚下捡起一块儿,立在地上,他赶紧抓住时机开口:“哨长,我听许城说……”
丁昊挥了挥手,没让宋玉汝继续说下去,他指了指那一堆等待劈成柴火的圆木:“一起?”
“好!”宋玉汝用力点头,也拎起一把斧头,抓起一块木头,站到了丁昊旁边。
沉重的斧头劈开木头的声音响起,渐渐趋同,两个人的动作分外一致,宋玉汝也热得脱去了外套,同样被汗水打湿了背膀。挥动斧头的沉闷声音,和木头破裂的干脆声响,还有鼻息间低沉的喘息,就是他们之间最简单最直接的交流,何需再说些什么呢?
而另一边,许城又找到了赵文犀。
“文犀啊,你和玉汝,现在也算是冰释前嫌了吧?”许城凑到赵文犀身边,帮他给土豆削皮。
赵文犀点了点头,随后犹豫着轻声问:“大家心里,能接受吗?”
在哨所里,许城心思最是细腻,这些情感上的事情,也只能和他聊聊。
“能接受,大家都能接受,其实啊,不仅能接受,我们都觉得,你有点……怎么说呢……太拘谨了。”许城说道。
“拘谨?这是怎么说呢?”赵文犀微微一愣。
许城低头剜去土豆上长了芽的地方:“看你之前的意
果然赵文犀听得很是感动,又难免愧疚,因为事到如今,他显然不是真的对宋玉汝没感觉了。
许城嘿嘿一笑:“我是觉得吧,宋玉汝,他这人包袱挺重的,他来得最晚,在旁边天天看着眼馋,反倒很放不开,融不进咱们哨所欢乐和
七十六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sēyuwēn.Co(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