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依然会是雷声大雨点小,他根本就不可能跟他离婚。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都说了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尹梵心下一惊,但面上还要装出一副被诬陷了的白莲花模样,暖黄的灯光中,委屈得眼中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尹梵小心翼翼掩盖着自己和白琰苟合的事情,有时一天甚至会被两个男人轮番肏弄,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了,所以尹梵就开始找借口,减少和秦御上床的次数。
再见了秦御。
不过,秦御很快便清醒过来。
“我没有。”
“我逼你出去工作了?那种乱七八糟的圈子,我不是早就告诉你最好不要接触吗。”
化妆间外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正发生着一场隐秘的性事。
之所以没有拒绝白琰,是因为拒绝了也没用,甚至还会激发他强奸的兽欲,但是秦御就不一样了,这个男人骄傲的很,有过一次拒绝就会很长时间不理他。
“好,白若晨,希望你这次能坚持得久一点。”
这是五年前,尹梵离开他之前,给他留下的最后一幕回忆。
然而,没想到,等他回家后,放在他书桌上的只有一封白纸黑字签好双方名字的离婚协议。
白若晨早就已经离开了。
那一笔一划仿佛刚生出嫩芽的枝蔓,缠住秦御的思绪将他带到遥远的过去。
这个笑容太熟悉了,每次午夜梦回,秦御都会因为这个再也见不到的笑容而惊醒。
这正中尹梵的下怀。
尹梵问。
尹梵从被子里钻出来,
被囚禁在笼中当成禁脔每日jianyin,跟哥哥和(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