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穴的激烈也变得更加酸痒硬立,他不知道自己本能的举动在沉渊眼里看上去有多骚浪。
“大……大鸡……呜……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话……”夜弦不太明白那些词语的意思,但正被干得娇喘吁吁的他也感到了本能的难为情。
“啊!”
沉渊趁机往里一插,火热的巨龙便灵巧地入了那湿滑软嫩的洞穴,如鱼得水地畅游起来。
“喜欢……啊……喜欢渊的大鸡巴……呜……大鸡巴太硬了顶到我的里面了……”
夜弦疼得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沉渊的腰,那从未有东西入侵过的肉穴太紧致,吸绞得沉渊的大鸡巴无法动弹,便小幅度地用肉棒在夜弦穴内试探,刺戳,一寸一寸地碾过他娇嫩湿滑的内壁,寻找让他快乐的那些隐秘点。
沉渊怜惜地舔了舔夜弦的唇,然后一个挺腰,将自己粗长的性器一鼓作气插入了大半个。
“真是个骚宝贝,刚被开苞就这么敏感,以后不知道浪成什么样……以后哥哥天天干你……”
沉渊欣赏着胯下的夜弦被自己干出的淫态,唇边泛起一丝邪气的轻笑,俯身压在他的玉体上,握住他被自己干得晃动的大奶子,一边搓揉捏弄,一边将嘴唇凑到他敏感的颈窝耳畔,男人酥酥麻麻的气息在那些敏感地带来回扫荡,伴随着沉渊跳动他的声音:“你说的好粗好硬的‘那个’,是什么呀?”
沉渊含笑,如同教小孩子,握着夜弦的手上移一寸,让他摸到被自己撑开的花穴:“这个地方叫小逼,骚逼,小穴,知道吗?要说大鸡巴干得你的骚逼好舒服,操得你的小穴好爽……”
“听话,乖。”
夜弦渐渐地品出
新婚夜被大龟头破开小xue激爽、在花园被大鸡(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