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老夫人身边,张仁搀扶着她重新坐下,也不在意,顺势直接蹲在了地上,笑着说道:“祁道长是位得道高人,跟上清观的那些道士是万万不一样的,些许瓜果不肯收很正常,寄母应该清楚才对。”
“我当然知道,”老夫人没好气的看了眼这个继子,四大管家中,张仁是不同的,都言四位管家是张老太爷收养的继子,对也不对,准确来说,只有张仁才勉强算得上是,张仁的父亲和张老太爷从小玩到大,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铁瓷,他两岁那年母亲早早病故,那时恰逢显哥儿出生,老夫人见他可怜,便带到身边养了一段时间,也算是有着养育之恩,故而他私下里称呼老夫人为寄母,至于其他三位管家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看到张仁两鬓花白的头发,老夫人心中不忍,虽不是亲生的,但终究抱过他喂过他养过他,看着他慢慢长大,人心都是肉长的,张仁这些年过的有多痛苦,她心中清楚的很,也劝过也骂过甚至还恨铁不成钢的打过他,但到最后,还是一手张罗着为他续了弦,等到明儿出生,这消沉的意志总算是退了不少,只有希望,人总能一步步挺过来。
“仁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老夫人一脸感慨道:“显儿和你寄父走后,这个家全靠你一人撑着,我这个老太婆什么忙都帮不上,有时候想想,要是没了你,咱家还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子。”
“寄母,您这是折煞孩儿了,”回想起这些年的经历,张仁摇了摇头,没什么苦不苦的,早已经习惯了:“这本来就是孩儿应该做的事情。”
“快了,再等等,等过两天曜儿的病就能痊愈,你身上的担子也能放下一些,回头再选一个好日子,请知府大人和通判大人
第十九章 不可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