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以后出入自有马车接送,倒也不用在意路程问题。”
既然决定接受张家西席之职,这点小事邱先生自然不会在意,况且这位张仁管家考虑的很周全,也不用他为此多加费心。
走进张府别院,见过老夫人,又大致讲了些以后如何教导张少爷的问题,庆幸准备工作做的比较好,老夫人相当满意,此事这才算彻底定下。
当然,工钱也顺便谈好,一月两吊半的银钱,都说这阿堵物读书人理应羞于启齿,邱先生却没这个自觉,他心中高兴,脸上也不知不觉露出一丝笑容,有这些钱,他可以给娘子扯二尺花布,也可以给囡囡买她最喜欢的糖葫芦,还有家中老母有旧疾在身,每日的汤药费也是一大项。
待见到张曜后,又聊了几句,邱先生隐隐觉得这份工作恐怕不太好做,倒不是张曜愚笨或者说是纨绔不听管教,这位张家大少爷很有礼貌,也很聪明,可就是因为太聪明,举一反三不过常态,这就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先生,你刚才讲到了‘礼’字,我听人礼崩而世乱,还请先生解惑释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曜问的问题超出了邱先生的工作范围,识字和讲经意有着天与地的不同,前者读书人都可以教,只是程度好坏不一;后者就比较麻烦,牵扯到‘道’和‘义’,经意不同经义,五经注解传文释义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做的,更何况是他这个连功名都考不上的措大。
当然,邱先生也不好拒绝,他与张公子刚刚认识,又是第一天上任,若是拒绝了恐有损师道威严,也会让人平白看轻,沉吟了片刻后,这才缓缓道“世间有三礼,即天地之礼,人间之礼,纲常之礼,”拿起
第二十七章 先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