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要引人注意得多。这一幕落入侯爵眼里,好像电流穿过身体,他咬牙切齿地后退继续投入工作,企图将刚才的画面从脑海里抹去。
侯爵遇到少年当晚少年就进入了产程,头胎分娩时漫长的延产令他早就适应那种感觉,并起初不太剧烈的宫缩中睡去,第二天早上侍女才发现频繁地规律阵痛的少年在床上不适地呻吟。
侯爵也接到管家的通知,说夫人要生产了,他烦躁地抓抓头发,只是让管家叮嘱医生和接生的妇人好好看着,少年分娩的风险几乎不存在,他无需面临如果遭遇意外让谁活下来的抉择,照常生活等待孩子出生就可以了。
三天后,傍晚的产房。
“啊、嗯啊啊——”少年抱着装了一个足月胎儿的肚子,在床上地不断挺腰辗转,紧绷的孕腹表面他仍在阵痛。跟预料中的一样,少年又像初次分娩时遭遇了难产,侍女用热水擦拭着产穴,宫口却总打不开,勉强容纳进两指。
少年难产的事情侯爵自然知道,但年少的心理阴影与他自认帮不上忙,他也没做什么反应,直到一名负责少年生产的医生敲响他的房门。
找到准备出门的侯爵,医生扶了扶眼镜毕恭毕敬地说:“请您帮助夫人打开产道,否则孩子出世还需要很久。”
“我还有事。”侯爵生涩地回复,不顾医生接下来的挽留,像逃跑般头也不回地离开。
事实上少年足月将娩的消息没有传到侯爵府外面,所以侯爵才能坦然地出席舞会,只不过心绪不宁的侯爵避开了所有人独自站在角落,酒一杯接一杯地流过喉咙,少年隆腹的模样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不知不觉间摄入太多酒精的侯爵醉了,他
禁言(难产中挨cao破水 seyuwen.Co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