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地分泌出汁液,他的腰部酸胀不已,腹底也憋涨得难受,每走一步都相当艰辛。
不会真的要生了吧……他紧张地按在自己的大肚子上,胎儿在过于充足的羊水里面活动,又顶到了骚点,他禁不住呻吟出声,趴在树干上粗喘。
没多久他的肚子开始变硬,胞宫紧紧地收缩,挤压把自己撑大的胎儿,孕奴两腿一软跌倒在地,达到极限再没力量的腿怎么也站不起来。
“啊!嗯——怎么这个时候……”他哭喘着把手放到腹顶从上往下顺,想要快点停止宫缩,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自己已经进入产程,孕奴祈祷着孩子不要那么快出生,一边尝试站起来继续向前。
比起单胎相对瘦小孩子下来得很快,他开启的产穴又吐出几股清液。孕奴用力抱住树干,颤颤巍巍地直起腿。
“呼、呼……啊啊啊——!”他好不容易站稳,肚子却猛地下坠,剧烈的宫缩扯着他重新跪下,然后再怎么努力都站不住了。
于是孕奴被发现时正瘫软在草地里生产,产穴已经含着一个胎儿的头,黑色的胎发在穴口若隐若现。他不管不顾地向下用力,小小的胎儿在经产夫的使劲下迅速地滑出产道,在草地上化成一小滩水。
仍然怀着两胎的肚子依旧很鼓,娩出一胎的孕囊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动作,富豪蹲下来摸了摸孕奴的腹底,略显不悦地颦眉。
孕奴歪着头不去看富豪的表情,他能觉察到对方身上冰冷的气息,自己三番两次的逃跑被抓,现在还把孩子生在外面终究惹恼了自己的主人,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会经历什么。
接着他感觉一个很大的球被塞进刚分娩过的小穴,它被一只手往
糖衣(三胎孕夫逃跑中临盆/生下一胎被罚延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