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遭到打扰的关系不满地踢动。
巫师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即使孕期内射少爷也不会再受孕的咒语,这样少爷能够同时带着他的孩子跟满肚子精液生活,大概会比现在加倍诱人。
他这么盘算,退出来射在少爷通红的腿根。
或许是白天的欢爱酿成了少
阵痛不断的少爷被巫师搂着坐下,发硬紧绷的肚子一挺一挺的碰到巫师身上,他羞于在外人面前发出呻吟,所以咬住嘴唇强行忍住,而临盆的身躯仍旧不断发抖。
两条腿被迫绑在一起的孕奴在经历阵痛时既痛苦又快乐地哭喊着,眼睛都微微向上翻起,延产五个多月的大肚子比少爷的更加圆润高隆,巫师给少爷看的还只是一个怀着单胎的孕奴,比他承受强烈许多快感的大有人在。
怀孕的陌生男人是专门让人发泄的孕奴,在怀孕期间就一直被调教和服用各种药物。这样的孕奴至少要延产六个月才会被允许生产,分娩前他们只好接受持续的临产阵痛,胎儿也长得越来越壮硕,敏感的身体随便一碰都会轻易高潮。
巫师则习以为常似的抬手敲击两下床柱,没多久,一个同样肚子颇大的怀孕男性被两个人架着从另外的门进到房间里。他的抖得很厉害,肚子跟要生的少爷一模一样地震颤,整个人难耐地左右摇晃。
穿上裤子前他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掌少爷向外张开的花唇,示意少爷乖乖听自己的话,少爷惊呼着,最后不得不顺从地点头,毕竟少爷自己也明白不听话就会有未知的惩罚等待自己。
“孩子……要生……呜嗯!”摸着自己一直不平静而且紧缩越来越频繁的孕腹,少爷终于发现自己快要生产,没有章法地撅
映像(临盆时旁观延产奴隶骑木马 sēyuw(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