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浑浑噩噩’地睁开眼,似乎还没恢复意识,他愣了好久才动了动有些干的嘴唇,“不好……”
嗯?
照理来说,这位也受过不少伤吧?
就腹部被捅了一刀,不应该那么虚弱的。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楼昱受过很多伤,刚刚他带着对艺术品崇高的敬意掀开了对方的衣摆。
然后就见到腹部除了刚添的伤口居然还有各种新旧不一的伤疤,有的很重,有的相比就比较轻,横七竖八地落在肌肤上,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但配着腹肌莫名又显得有几分的美感。
残缺的美。
洛笑不解地拧起眉头,半晌他又松开眉来,对方好不好跟他似乎没什么关系吧,于是继续心安理得地坐在旁边等救护车。
他抬头望着愈发亮的天空,脑袋开始放空。
不知道为什么在楼昱身边,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放松警惕,连心中那暴躁的戾气也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楼昱,你是安神丸做的吧?
而楼昱则是看向插在腹部的七首,还有那明显被人动过的衣服,拧眉,他就说刚刚怎么觉得有些凉,原来是衣服被掀开过,灌了风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