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罗淞歌丝毫不服输的动作,严天谆噗嗤地笑了,连忙摊开手摆了摆,“放心,我没恶意,都是老熟人了,还这么紧张干嘛。”
“那你为什么爬窗?”不走正门?要吓死我儿子的妈妈了。罗淞歌丝毫不放松。
“咳,老毛病了,改不了的。”
“你来干什么?”她记得自己和这个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我想谈一下楼言之的事情。”严天谆道。
罗淞歌目光一凝,没说话。
严天谆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还抬头笑道,“怎么不上茶?要大好的……嗯,茶。”
罗淞歌闻言,原本还紧绷的神经蓦地就松了,她及其不雅地翻了翻白眼,“不知道叫什么茶就别叫,装什么文雅。”
罗淞歌去沏了一壶茶,给严天谆倒满了整整一杯,然后毫不客气地放到他面前,“给你这种不懂茶的人喝真是感觉有点浪费了。”
严天谆如壮士饮酒般把一整杯好茶尽数喝下去,“真解渴。”他最喜欢把楼言之最爱喝的茶拿来当白开水喝了。
“说吧。”几年过去了,楼言之凉了这么久了,罗淞歌心中对他的那种感觉早已经冲淡了很多,如今突然提起这个人,也只剩下了复杂。
“你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死的吗?”严天谆道。
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楼言之的死就是一个迷。但严天谆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因为当时他也在场,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死的。
“不知道,提这个干什么?”罗淞歌皱了皱眉,其实她很想知道,但是她不想从这家伙口中知道。
“坠机身亡的,出了个内奸,飞机上被安装了炸弹。”
学霸,惹不起(4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