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走后三天打开,他准时打开纸条看了之后,马上就带人赶到这里来救了我们。
我和爷爷都被安排住进了补火毕摩的药房接受救治,种马则帮着莲蕊他们给阿喜和骡队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
之后,我醒了,我这次受的伤比上次严重许多,虽然外伤早就结痂,但后背遭受重击,肺部有一些出血症状,需要好好调理一阵子才能康复。
我第一时间给宽伯打了个电话,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了他,宽伯不愧是跟随爷爷几十年的人,他虽然担心爷爷,但并没有方寸大乱,而是让我有空的时候回一趟虚空斋。
种马说在我们被送回马几山寨的时候,巴颂断在爷爷身上的马来剑凭空消失了,补火毕摩仔细查看过后,确定了这把马来剑整个剑身都是由一种叫“影蛊”的蛊虫构成。
这种蛊虫和常见的那种发出即伤人的蛊虫不同,培育成功后就进入了休眠状态,一旦见血,就可醒来害人,巴颂用他自己独有的手段将影蛊铸成马来剑身,刺中爷爷撇断剑柄后,影蛊潜入了爷爷体内。
爷爷一生倒斗无数,也有过奇遇,吃了不少灵丹秒药,所以在影蛊进入身体后,能硬抗一段时间,到达马几山寨后,补火毕摩又用他自己培养的蛊虫放入爷爷体内,延缓了影蛊发作的时间。
养蛊并不是苗人的专利,古代开始,也有不少彝人会养蛊,有古书记载为证:“彝人有养蛊者,其术秘,不与人知。或云养大蛇而取其涎,暴干为末,投食物中,人误食之,七八日即病,不治则死矣。”
爷爷的性命暂时无忧,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至于为什么犀渠会救我们,根
第一章 苗疆寻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