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张卡,上面有些钱,是老爷专门为你准备的,说有一天你开始走自己的路的时候,就交给你。”宽伯把卡交给我就走了,他平时都睡在虚空斋后面的阁楼上,所以几分钟就能走回去睡觉,他根本就没喝酒,只是再次采用逃遁**而已,嘿,这宽伯,对我爷爷真不是一般的忠心。
算了,宽伯不说,我也不勉强,我反正也要去苗疆,我倒是要看看老爷子在那里除了诱拐大祭司之外,到底还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欧阳,你爷爷真牛掰啊,苗疆大祭司都给拐跑了!我服!”
种马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得了吧,说正事,我刚才忘了和宽伯说了,你说,荧惑盘突然出现,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在做推手?”我把这几乎要被遗忘的“小事”提了出来,随后我又将那天在虚空斋从魏大叔手中买下荧惑盘的事情告诉了种马。
“可疑,非常可疑!这东西只有六微的人才会有,而且天下只有6个,他说是传家宝,这不是扯淡么!但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四族血案这件事多半和a-s脱不了干系,在此之后,荧惑盘就失踪了,估计只有李家和胡家的荧惑盘没有丢失,这些人把荧惑盘又想办法送回来,到底是何用意?”我毫无头绪。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抢走荧惑盘的这些人,没有办法破解,就想办法送了一个回来,看看我们有没有破解之策,他们好从中渔利?我记得欧阳老爷子说过,以我们六微这些家族的本事,这么多年都无法破解,岂是那些宵小之徒能破解的?说不定根本就没有秘密,这些凶手真是他娘的一群脑残!”种马的分析我觉得很有道理。
第二章 黑暗中的追踪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