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服地争辩。
“呵呵,要是人心不贪,不去动金瓶,‘混动蛊’只是吓吓人罢了,又怎么会被蛊虫所杀?”达久勾动冷冷地说道。
我听后也觉得无话可说,倒斗也好,探险也罢,都是把命交给老天爷的勾当,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死了也怨不得谁。
但换句话说,如果我本事够大,这东西我就得带走,我爷爷当年能从这里全身而退,我又怎么能丢他老人家的脸呢?金蚕蛊这次我是志在必得!六微流传下来的秘术众多,其中就有一个是被绳索捆住后的脱困术。
在被巴颂和胡天良捆住的时候我没用这招,因为在那个迷宫里,我就算是逃脱也没用啊,再说他们两个都是高手,特别是那个巴颂,更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但现在不同了,如果只是小猫两三只来看管,大把机会可以逃脱。
种马当然也会这些鬼把戏,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挤眉弄眼地四处观看。
我和种马被押着在山坡上走了一阵,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在云雾中忽隐忽现的苗寨,仿佛悬浮在半空中一般。
我还记得来之前宽伯曾这样形容阿蓬谷:古寨,古迹,古苗坟。有山,有水,有人家。
现在我亲眼所见,又是另一番感受,阿蓬谷的苗寨坐落在一个颇似撮箕状的大山沟当中,山沟内部比较空旷,坡度较缓,沟内小溪流淌,沟边有梯田,竹林环绕,郁郁葱葱,美不胜收,古朴的木屋、明亮的石板、流淌的溪水、别致的木桥、高耸的古树与偶尔传来苗人吹奏的芦笙之音连为一体。
又往前走了一阵子,我和种马被关进了一个既有宝塔式又有吊脚楼式的奇特建筑,楼身用厚木板嵌装成多边菱
第十一章 猪肉三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