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在这里,我也不想结束在这里;小兔子还要回家,你还记得你答应过她吗?”
“记得。”方语元不知道话语是怎么从口中发出来的,只是觉得从舌根散发出来的苦涩几乎要填满他的口腔。而金克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接着说“那么小仓鼠,去楼上睡一觉吧,剩下的只要交给疯狗和我就好。你不用担心,我会让疯狗去好好把光子关在房间里,不会伤到她的;我也不会随便玩弄任何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任何痛苦的安静离开,我保证,小仓鼠。”
“十分钟就会全部完事的,小仓鼠,全部。之后我会来房间里找你,在那之后你不会有时间去想那些所有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会用一些第一次施展的‘小把戏’填满接下来的四十七小时零五十分钟的。你很期待这些,对吧?”
最后的一段话让方语元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然而喉咙的干渴与大脑的焦躁却让他始终盯着地面迟迟说不出任何话。一双手——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脸庞,慢慢抬起了他的脑袋,让他直视着金克丝的双眼。
赤红色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双眼。
“跟我说声‘好’,小仓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