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都在军中不成?”
老妇叹息一声,慢慢坐了下来,“没了,人都没了,留下我们一村老的老,小的小,没什么依靠,只能在贫地里种几分庄稼糊口偷生。”
丁易放下手中的红薯,沉声道“大娘有什么冤屈,可与我说道说道。”
老妇被勾起回忆,眼中流出几滴浊泪,又偷偷抹去。
“不怕小师傅笑话,如今临江府大不如前了。楚江之中水贼为患,剿之不绝,山上猛兽肆虐,除之不尽。官府为了除这两害,苛捐杂税不断,让百姓苦不堪言。
想我附近几村中的大好男儿,自幼生活在楚江边,个个都是浪尖踏步,水底行走的人物,为了灭除水贼之患,他们一同加入水军,屡立奇功,狠狠灭了水贼的威风。
就在大家以为匪患将除之时,却被告知几村男儿恃勇冒进,中了水贼埋伏,死伤殆尽,连个尸首都没能留下!”
丁易心下暗暗疑惑,江中水贼虽说厉害,但在大船强弩之下几乎不可正面相抗,再加上军中熟悉水性之人相助,即便不能除绝,也不会有愈演愈烈之势。
老妇继续道“两年前有个提刑官来村中暗访,说是要彻查此事,还村中男儿一个清白。结果还没出这片地界,便蹊跷的死了。后来衙门来人,草草勘察了一番,说是被山中猛兽偷袭致死。
大伙都知道,猛兽虽凶,但绝不会下山,否则也容不得我们一村老幼活到现在。
后来,大家都说,这些好男儿怕是冤死了,连魂儿都回不来了。”
她一声叹息,神色中透出几分死寂。
丁易肃穆地宣了一声佛号,“大娘莫要忧愁,此等好男儿,必能魂归故里,
第三五章 申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