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柳素心的衣领用力摇晃着，“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妈？你明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网上说的那些，全都是假的，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安轻暖反应过来后忙上前想把顾念拉开，握着顾念的手却一点力都没用。
“姐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妈！”
柳素心眸光犹豫，“念如，之前一直不敢告诉你……网上说的其实都是真的，我在顾晚之前就和国邦在一起了。”
“不可能！”她把柳素心推倒在地，“我妈不可能这样的，顾爷爷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念如，你要接受现实。”
安轻暖扶着柳素心，此时此刻终于不用再遮掩对顾念的敌意，声音很是畅快，“全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爸爸都要被抓进去判刑了，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顾念低低重复着，虚空的眼睛眨了眨，恢复了些神色。
她手在地面摸索着，找到刚刚那本书，重新抱在怀里，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另一手撑着地面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望着柳素心的神情，想被世界抛弃的孩子，每说一句话，都有泪水流下。
“就在这周，我还专门回家和您道歉。”
用了最尊敬的“您”，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最远。
“那天还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柳姨您做的呢？我不相信，我说柳姨您一定不会这么对我的。结果呢……”顾念指着柳素心，这一次连姨都不喊了，“柳素心，你怎么还有脸活着！？”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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