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完好,血压正常,心肺功能正常。
掀开衣服查看肌肤,连淤青都不曾留下。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戏耍了,这在监狱里经常发生。
好多犯人知道狱警要对监狱里出现的一切伤亡负责,无聊的日子里,会故意制造出
被欺负的假象戏弄狱警。
手中的棍棒虚晃,一脚就把胡锋踹去墙角。
“第二天就学会这种鬼把戏,今天工作量多加一倍!”
随便的动作都带着撕扯般的疼痛,胡锋哀嚎,差点直不起身。
狱警不屑,吼道,“装什么装!还不快去集合!”
他不懂。
明明尊严被踩在脚下践踏了整整一晚上,明明全身都像是被碾压过一样疼痛,为什
么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连伤痕都没有……
他突然就想到穆子言说道的那句——那些犯人住了这么些年,让人生不如死又不会让
狱警发现的手段多的是。
当天晚上他又被拖走。
一片黑暗中,他甚至连拖走他的人是谁都看不清。
只记得身后的狞笑又狰狞几分,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舔着刀尖发出,还滴着血,
“敢告状?”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
胡锋受不了,悄悄藏了一块石头带进房间。在结束了一天的劳累教育之后,他回到
房间,将石子尖锐的棱角对准手腕大动脉。颤抖着狠狠向下砸去。
砸下的瞬间便被按倒。
他回头看见狱警们把那颗石子销毁,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拍着胡锋的脑袋,
515 回江南(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