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想‘通’了?到时候,我不介意帮忙。”
白青枫啐道,“你就是个畜生。”
“我畜生?跟你一比,咱们俩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嘿,我怎么畜生了?”
“非要我把话挑明了?”席欢道。
“你倒是挑明啊。”
“嘿,好吧,上次在酒店里的事情,你别说你已经忘了。”
“酒店?”白青枫一头雾水。
“还不承认?装傻?”席欢意味深长的撇着嘴笑,“提上裤子不认账的?”
白青枫歪着头看着席欢,一脚踩下油门,转过身来,“嘿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提上裤子不认账了?我是爆你菊花了还是咋地?”
“还不承认?我一直装傻没有揭穿你,就是担心朋友不好做。你就承认吧。”席欢道,“不是我说你,实在是憋得难受,可以直接跟我说嘛,说不准我大慈大悲,可以满足你一下。何必把我打晕了?另外,床头柜一千五,你只留下一千,也太抠了。啧啧,床单上还搞了一片血……”说到这里,席欢怔了一下,“男人……也会流血?”
白青枫苦着脸,有些啼笑皆非,看着席欢,片刻,哈哈大笑。
席欢嘴角抽搐着。
白青枫拍了拍席欢的肩膀,重新上路。边开车,边道,“可怜的娃,被谁睡了都不知道?作为多年好友,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可没有睡你。”说罢,又忍不住笑,“说起来,当初你有没有感觉菊花疼啊?”
席欢一脸呆滞,良久,才轻声说,“倒是没有。”
“唔,床单上有血?你确定是女人第一次的血吗?那样的话
65 客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