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在哪儿,想要凭吊一番。”
“太白有心了。”裴长安感到又伤心又欣慰,“士宽若知道他有如此真诚待人的好友,也会感动不已。”
“我与士宽生前算是也知己了,我们常常谈论理想,志同道合,我当他是自己的兄长,如今子期既逝,伯牙也已心灰意冷矣。”李白唏嘘道,带着无限的遗憾。
“哎。”裴长安劝解李白,“太白如此多才多艺,一定有大展宏图的机遇,切不可学伯牙摔琴。”
李白长叹一声摇摇头,转个话题问道:“何时为士宽出殡,作法事?”
“三七日之前出殡,至于作法事……”裴长安沉吟一会道,“我刚刚正是与兄嫂商量去请紫盖山的道士去作法事,紫盖山的道观也是附近有名的道观了。太白就不要去别的地方了,这几日就呆在府中,等待出殡日观礼吧。”
“叔父是信不过我,我也可以作法事的,叔父有所不知,我师兄乃是被四朝圣上请入长安的道隐道长。”李白似乎对裴长安不去请他作法事很不高兴,一副你信不过我我很伤心的表情。“我还想为士宽请来他老人家呢,他老人家正在江陵云游呢!”
“真的?”裴长安听了惊喜不已,“早知贤侄的师兄是闻名天下的道隐道长,还正好在江陵,我又何必舍近求远?贤侄真的能寻到道隐道长来作法事?”
李白带着一丝少年般的傲然道:“自然是真的。不过我需要几日去寻到他老人家,应该可以在三七日赶回来。”
裴长安似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松口气道:“太白贤侄如此为士宽尽心尽力,真是太让我感动了,士宽走后兄长兄嫂一直精神不好,裴府上下都是我操
第64章 人人自危人便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