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不知道怎么跑到了你家东院的池塘边玩耍,你那时应该就会了指使乌鸦或者与乌鸦交谈的能力,你操纵着乌鸦追着你弟弟,把你弟弟吓到了池塘里,你不知道你母亲早就担心你嫉妒你弟弟,那日正巧被她目睹了全过程,这位久养在深闺的妇人吓傻了,救起你弟弟时,你弟弟早死了。这也就是那首歌谣的由来,‘腊月八,小孩池边耍,池边耍,背后有乌鸦。’听到这歌谣时我还觉得吓人,现在回想,当日你母亲不让我住在裴府,或许是发了善心怕我有危险,故意赶我走。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有操控乌鸦的能力的?”
裴士宽眼神冰冷,道:“我从小就会。你仅知道我父母不待见我,却不知道我父亲不仅是不待见我,甚至是厌恶我。我从未看过他对我笑过,小时候,我稍微犯一些错,就对我打骂,他甚至不想看见我,就常年把我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若不是三岁那年我碰见了这只红眼乌鸦,说不定我自己一个人在黑屋子里早就饿死了。”裴士宽似乎回想起了温暖的事,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柔情,看着肩膀上的红眼乌鸦,“是它那时候给我找来吃的给我。”裴士宽脸色又恢复冰冷的平静,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王稹的死是你搞的鬼吧?他碰上乌鸦,那群乌鸦是你故意指使的,我想谭弘受那时候也是你的信徒了,然而王稹是个粗人,上过真正的战场,不信什么乌神,而且对你父亲忠心耿耿,可能也对你不大待见。你就和谭弘受合谋此事,王稹回来看不到你父亲,因为你父亲已经被你下了慢性毒药,痴呆了,你假借你父亲的名义,关起王稹,想办法弄死了他。那时候你又心生一计,要制造恐慌,成立一个乌神教。”李白看不远处的谭弘受一
第70章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