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各乡颁布公文,称凡是愿意迁徙的民户,今年的税赋以及往年的积欠一概免除,但秋收之后就要立即动迁。而凡是不愿意搬迁的民户,今年的税赋也是减半,但往年的积欠却是要一分不少的全部缴清。
对此,各地乡村倒也还能接受,日子过不下的甚至还巴不得早一点搬到县城里去居住,熟土难离的也还感恩这税赋减半的仁义,至于追缴往年积欠更是合情合理,毕竟这才换了新县丞,自然要结清老账不是。
然后,王禀也就领着人闪亮登场,开始带着县中的吏员开始“清乡”,这“清乡”也既是清理乡间土地,你不是有很多人愿意搬迁到城里去么,人走了以后地还是要留下,所以自然要重新丈量土地以便日后好做安排。
至于那些不愿意搬迁的,我也要来重新丈量土地好给你们留下的人重新分配,总不能你村子原来有一百户人家,如今减少到五十户了,我还按照一百户的数量收税对吧?空出来的土地也要迁来浮重新分配才成,也不能全都撂荒不是?
王禀也是聪明,他也不搞什么单刀直入,而是将吏员分作四队,从黄县四门出发,他自己领着向南这一支出来以后走走停停,不过十天便清到了芦山。
这之前说过,芦山吕家村所在的山谷,官方在册的公田有两千三百余亩,此外还有设法隐匿不在册的族田约五六百亩,在正常情况下面对这种丈量实际土地面积的“清乡”,当然是要全力反对的,不管是走门路还是搞贿赂,肯定都是不能让官方把隐匿的族田给曝光出来,所以王禀的“请君入瓮”之策,自然也就是着落在这事上面。
当然,要是往年间,王禀碰上全须全尾的吕氏族人恐怕未必敢炸
第一百五五章 官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