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和礼遇太过分,高颎又对太府卿何稠说:“这个胡人颇知中原虚实、山川险易,恐怕他成为后世的祸患。”后来他又对观王杨雄说:“近来朝廷一点纲纪都没有。”
结果,大业三年(607年)七月,有人向杨广进言,列举了高颎的这些言论,顿时惹得杨广大怒,竟然下诏以“诽谤朝政”的罪名将高颎、贺若弼,宇文弼等杀死,还将他的几个儿子都流放去了边疆。
如今范景恭兵败被俘,不管事实如何,此事一旦传到朝中,他肯定是难逃罪责,只怕肯定要连累家人,如今这般诈称兵败被杀,或许反倒能让家人逃得一命也难说。
一时间范景恭面上无悲无喜,神色凄然不语,似乎转瞬间便苍老了几岁的样子,黄小刚待他慢慢平复了情绪之后,也才开解道:“将军此败,非战之过也!我天凤军,虽然起于草莽,但所行乃是顺应天理人心,杨广继位十余载,所行之事虽不可称件件倒行逆施,可其所作所为,难逃一个压榨民力、缺仁寡义,以至于当今天下,百姓人心思变,各地纷纷揭竿而起,范将军岂能熟视无睹?”
听得黄小刚如此说理,范景恭面色微变,看似大有触动,黄小刚想想便也决定出个大招,当即长身而起,仰头吟道:“表里山河潼关路,辉煌秦汉无觅处。宫阙万间都做土,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
范景恭听来,顿时眼前一亮,不由暗自默念,想起杨广所作所为,与这诗句中所表达的含义竟也贴合,不由赞道:“好一个宫阙万间都做土,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
这“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乃是出自元朝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黄小刚当年也就上高中时
第二百零七章 说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