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时举目无亲,据说是一位姓韩的同学到西站接的他,之后就义无反顾投身影视行业,结果坎坎坷坷的一事无成。从岁起父母就开始催婚,这会儿他已经坐上了从新发地回古城的长途大巴,这些事儿都是很久之后秋民亲口告诉我的。
总体来说,他在人类社会是很消极、易怒、且仗义的人,也许是他没有上升通道的缘故,也许他根本不属于这个社会体系。听完他的故事,我只有一点疑惑,要么他是个神经病,要么就不是人……
2016年12月末
大巴车行驶在高速路上,坐大巴对于秋民来说只是图便宜,两千公里的路程平时单程只要三四百,春节期间充其量也就五六百,中途会停几次车,可以上厕所、抽烟、吃饭。在车上特别无聊,车载的dvd简直无聊到爆,一是司机、车主的品位真的不敢恭维,二是播放影片对司机来说很耗电,也就开那么几个小时。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的手机打发时间。
秋民拿出自己的手机刚准备看会儿电影,突然一个全身白衣、长发及腰的女子站在高速路边的小山丘上,秋民手一抖,手机掉在座位底下,秋民慌忙的捡起来,他立马回头看,那个女子看着车的方向。说实话,当时看不清楚女子的脸,秋民把头转向右侧,车里的乘依旧平常,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儿。
坐车最煎熬的事儿并不是20小时的旅程,而是车上的人,有人身上的味儿随时能让你提神醒脑,前两年每车都有小孩,三岁以下的孩子,孩子们都很闹腾,当然小孩也难受。最关键的是秋民觉得自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在车上完全没有交流。
第二天中午11点,大巴车到了89队车站
第1章 落魄归乡(求收藏 求推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