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和联盟军没有什么交集。他是一个活动家,按照他自己的话说‘我这个人的梦想比较不切实际,但是,这一点我认为必须要进行抗争,如何一个不切实际的方法,打个比方,我现在几乎就是在为了改变空气成分而活动的,就是这么远大而又遥不可及。’
他自己也是一个资深的宗教人士,中亚学者,在世界的剧变之中准确把握到了中亚区域自己熟知的领域下一步要怎么走,要不然变革的剧痛肯定会完整的展现在这片饱受战火涂毒的土地上。我们开始活动,开始变革这所谓的‘空气’,虽然我只是毕业以后作为老师的秘书和助手,谈判的事情我并不直接参与,但是我也能够看到老师的努力,和他伟大的梦想。诚如之前所说的,在我的记忆之初,老师其实和联盟军没什么交集的,甚至还有点反感联盟军的作为,认为他们其中有很多组成部分动机不纯,就是为了反对或者找乱子而加入联盟军的。所以,老师早先的主战场在中亚协议军的活动范围,游说协议势力的高官要员,依稀记得当时还取得了一些效果,老师作为活动家在一些地区甚至被奉为上宾。可是好景不长,按照老师的解释‘就好像王国突然换了一个国王一样,对之前一切成果要推倒重来一般突然变得性情大变,蛮不讲理’是的,突然开始老师的讲说开始碰壁,所做的努力进展也是举步维艰,这还不算,对于这个领域上的方针协议高层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虽然还有可以共事的余地,那边却先拒绝了老师。
没有办法,老师开始在协议势力没有那么太大影响的区域里开始活动,危险性和未知性都陡然增加,完全比不上协议势力的控制范围里面来的安全,反而这边像极了以前文献里面描述的
(228)人物访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