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他可没见过自家少爷见到一个人就这么眼巴巴的凑上去。
所以温伯现在发愁啊。签了死契的奴隶是很难赎出来的,温伯不自觉地把视线投到,站在大厅的花千泪身上,看这里的两位老板应该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到时候应该还是有机会把文姑娘彻底带出来。
“我们东家定的价,一百玉币一盒,可能有些贵,我也不懂你们说的经脉温养,价格我也没有办法。”文荷抱歉地看着蓝温浩。她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员工,根本没有办法改变价格。但是,蓝温浩也是一个识货的,他很清楚这些糕点的价值,一百玉币这种价格,根本就是贱卖了,但是只可惜他现在带出来的钱并不多,交易所不允许赊账,要求钱货两清。不然他想把这一柜子的糕点都包下来。
“没有关系,那么文姑娘麻烦你,帮我包半个柜子的吧!”蓝温浩尽量,在自己已有的财力的状况下,买足够的量。“额……好!”文荷蓝温浩的话吓了一跳,原来这种糕点那么重要吗?亏得她还以为自己东家宰人宰的太明显了,简直就是敲诈,没想到第一单就是那么大笔数字。惊讶归惊讶,文荷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招呼玉泱过来帮忙装盒,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蓝公子……”文荷欲言又止,她想劝一劝对方不要那么盲目随后又想到自己并不是对方的谁,一下没有了后话。
“这个糕点,值这个价,甚至于这个价位还有点低了。不用担心我被你们东家宰,倒是你,被你家东家知道你这么卖东西,小心有你苦头吃。”蓝温浩一眼就看穿了文荷的小心思,笑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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