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颤，“你记得六岁的事情？”
千沐寒的反应太大，着实让轻璃诺吓了一跳。
“怎么了？”轻璃诺轻声问道着，语带不解。
“你还记得么？”千沐寒抬手握着轻璃诺的肩膀，这回不光连声音发颤了，甚至连手都在发抖，黑眸沉沉浮浮，不经意间带上些许的脆弱和……祈求，“你记得么？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不清了……”轻璃诺睫翼抖了抖，垂眸低声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轻璃诺最清晰的记忆，就是九岁被收养后的事情，这之前的记忆可能是因为太小所以有些模糊，只能隐隐约约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有很多孩子，乖巧的，调皮的，顽劣的，好的，坏的，都有。
“你想想，”千沐寒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却还是克制着没有捏疼她，整个人显得慌乱到了极点，“想想九岁之前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么？”
轻璃诺微怔。
“九岁以前……”轻璃诺呢喃着，“记不太清了。”
为什么千沐寒一直在强调九岁以前？
“九岁以前我们见过么？”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来其他的原因了。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千沐寒张了张嘴，面色复杂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没办法解释，就像他没办法说出他的身份一样。
说出来的话，被毁灭的不是他，而是她。
一瞬间，千沐寒像是脱力了一样，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脸上带着颓废，瘫倒在轻璃诺身上。
“轻儿。”
“嗯？”
第六十六章 九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