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地方。
而王熙河也不该抱那种期望,他虽然是个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是也不能仗势,有些东西似乎不用明确被教育,骨子里就有一种自觉的潜意识在教他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回去的时候王熙河还沉浸在明天几乎不用参加演习的喜悦中,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旁文理的表情。倒是喻景东,敏锐地发现了文理的情绪并不平稳。
“王熙河被打了?你也被打了?”喻景东偏头看了眼文理,“展教知道了?”
能让文理觉得心情不好的,大概就是展教知道了文理的所作所为。其实展教现在对文理并不算苛刻,反而从到了这座演习岛以后,愈发以一种开明的态度对待文理了。就像白天的时候花要还担心文理的情况,展权却并不在意,在文理小时候,文理父亲没有太多时间的时候,展权就经常去接触这个孩子了,从一开始单纯看孩子,到后来教孩子,足以养成了文理对展权天然的敬畏感。
就像一只小象,在很小的时候被一条绳子拴着,它发现自己挣不脱那根绳子,那么长大以后,它照样挣不脱那根绳子,这都是是一样的道理。
“没。”文理摇了摇头,想了想:“首先,这基地的总教官是江北哥,就算是星球上有领导层的人想监视这座演习岛,其实也无可厚非,毕竟江北哥一直不愿意听江叔叔的话,无论是江叔叔指派下来的卫星,或者咱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指派下来的卫星,都有可能。但是根据我对花要哥的了解…我总觉得,他的表情不太像自己人的卫星。”
王熙河看了看文理:“你觉得?你怎么判断的?”
“…”文理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地面,眨了好几次眼
第200章 属耳垣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