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被分解为最初最原始的火属性魔力,然后无法逆转地向后连连退却。
火焰冲击着火焰,于是熄灭了火焰;魔力冲击着魔力,于是冲散了魔力。沐朝久的剑技上没有附带任何属于他的魔力,成为他剑下仆奴的是敌人,成为他剑下亡魂的也是敌人。
举手投足间划出的一剑简单至极,不加任何魔法,只带着沐朝久的剑意——均衡,借力打力。
沐朝久什么都不知道,但即便反应再怎么慢上半个拍,当看到这火焰肆虐疯狂的一幕时,也该意识到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杜康酒馆被袭击了。
李杜康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敌人是谁?能够有胆量有实力袭击李杜康的家伙,究竟是谁?
沐朝久不敢掉以轻心,于是直截了当地将“剑”给召唤了出来。
杜康酒馆中的所有魔力波动都被驱散,它们像是袭击沙滩的海潮一样迅捷而来,声势浩荡,在被击溃的时候也不拖泥带水,只留下满屋子灼烧后的焦味与被烧得不成样子的家具摆设。
剧烈的魔力波动消失了个干干净净,沐朝久终于在杜康酒馆中察觉到一丝活物的气息。那气息很微弱,气一长而一短,呼出的气息比吸入的气息要多的多,这可不是一个好讯息。
沐朝久一手拖剑,另一边手背在身后,警惕着或许还逗留或埋伏在附近的袭击者。他几乎是贴着地面潜行,进入了杜康酒馆后,顺着微弱的气息,找到了李杜康。
李杜康瘫坐在地上,背后靠着漆黑的墙壁,身上的衣物被烧得不成样子,脸上皮肤上的灼伤中渗透着焦黑的鲜血。
沐朝久注意到了一柄专攻于刺击方向的细剑钉在了
第三十一章:屋内的不可思议惨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