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风风光光轰轰烈烈地将战斗打响,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委屈。
沐朝久,真是太可恶的。
怎么会有这么个讨厌的家伙呢?
这场战斗到目前为止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赫瓦贾·舒凤登是一名藏在深山里头,苦练了十几年剑法的少年。他背着剑,告别了家乡和师父,踏入了江湖之中。在这繁华的江湖里,他的对手使用着奇形怪状的剑,剑的材料和来历上,有着形形色色的来头名号,对方剑法的出处,也是冠着某某世家第几代第几代传人弟子的称号,嚎头非常嚣张。
那些嚣张的人用着嚣张的剑法,攻击都是花里胡哨的,好看,美观,优雅,并且华而不实。对手的攻击都是多余的动作,多余的动作让杀人的剑法无法杀人,破绽百出。赫瓦贾·舒凤登看着那种古怪的东西,就觉得特别愚昧。
赫瓦贾·舒凤登不知道那些鬼名堂,他的剑是杀人的剑,每一剑都冲着要害。他觉得自己成功掌握了剑,在沐朝久的衬托下。
但是后来,赫瓦贾·舒凤登发现自己被沐朝久带偏了,他自己也像是不懂得了剑法,他的攻击同时在落空。
沐朝久的攻击像是冲着空气过去的,他的每一剑几乎都落空了,赫瓦贾·舒凤登和他纠缠了很久,但是两人之间几乎都没有擦出什么火花。因为赫瓦贾·舒凤登发现自己的攻击也正在不断落空。
他们两人就像是滑稽的小丑一样,配备着像是雨伞一样诡异的武器,装备着可以杀人但是又起不到杀人效果的黄金之剑。
赫瓦贾·舒凤登用黄金叶凝结成立一柄长剑,这是因为他想要突出自己持剑的儒雅。赫瓦贾·舒凤登这是特意为自己配备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绅士和流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