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大家都呆滞地看着沐朝久将雨伞尖端顶在赫瓦贾·舒凤登的胸口,就好像看着逆臣贼子将长枪把君王钉死在十字架上,人们无动于衷。
这时候,究竟是要为了旧王的驾崩而感觉到羞愧愤懑,哭泣哀嚎。还是要为了新王的登基而高声呐喊,悲咽高歌。
无论人们做出什么表情,这都是对赫瓦贾·舒凤登的羞辱。无论是对赫瓦贾·舒凤登继续保持相信,继续坚定对他的憧憬,还是转而为沐朝久呐喊,还是去怀疑这场战斗的真实性。
这些所有的感情,对于赫瓦贾·舒凤登来说,都是对他的羞辱。
因为他输了,输了的时候,看什么都是灰色的。赫瓦贾·舒凤登陷入了黑色的世界。
说这决斗是真的,那么赫瓦贾·舒凤登就是真的输了。说这决斗是假的,那么赫瓦贾·舒凤登能够否定自己的内心吗?他很明显,就是被对方一招击败,溃败的心情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人们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感情,这个时候,究竟是惊呼,还是冷漠,貌似看起来都会让赫瓦贾·舒凤登变得很尴尬。是要谴责沐朝久使用小聪明,在某个地方作弊了,所以才在卑劣的手段下赢了赫瓦贾·舒凤登吗?
赫瓦贾·舒凤登如此强大,如果沐朝久这个无名小儿不用一些手段,一定是赢不了他的吧。这是小人物的小聪明,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们都知道。如果弱小得如同蚂蚁一样的家伙能够把大象给咬死,那么蚂蚁一定是用了小聪明,这是社会人的常识。
可是,人们现在才意识到,他们不认识沐朝久,不认识这个无名小儿。这个无名小儿击败了赫瓦贾
第二百九十九章:再恐惧一点(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