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赫瓦贾·舒凤登品味着残存的恐惧的味道。
被火焰焚烧着,那是痛苦的,但是对于赫瓦贾·舒凤登来说,更加痛苦的就是火焰已经将他浑身都烧得焦黑了,皮肤已经被摧毁,面子上的尊严已经完全崩塌,伪装在身体外面的那层坚不可摧的无敌的外壳,那层天才的光环,毫无例外的全部都被烧毁,烧烂。光环变得乌黑,外壳变得糜烂,它们都成为了地上的泥土,卑贱到了泥土里头。
赫瓦贾·舒凤登感觉自己好像是不着一物,很羞耻的在这舞池的中央,所有人都围在他的旁边,就这样看着他,远远地看着他,仿佛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没有人愿意靠近他似的。
他们就这样盯着赫瓦贾·舒凤登,把他身上的脆弱柔软的一面,看得一干二净,就像是嘲笑的一条败狗一样,就这么用嘲笑的眼神看着他。嘲笑的方式五花八门,同情是嘲笑,怜悯是嘲笑,嘲笑更是嘲笑,更何况有着那种偷偷窃喜的人,嘴角还仰起了一丝笑意,一边品着小酒,一边看着赫瓦贾·舒凤登落难时的样子,感觉心里头不知道畅快到什么地方去了。
月见夜·一夜酥酒量出奇的好,他喝了一杯又一杯,也不知醉。但是他似乎又是醉了,陶醉在他现在所营造出的一种胜利者的氛围里头。
月见夜·一夜酥居高临下,而赫瓦贾·舒凤登却卑微地躺在地上。赫瓦贾·舒凤登仰视着什么东西,眼神深处之中的光芒熄灭了,仿佛代表着什么东西正在破碎。也许那是名之为他人之希望之物。而月见夜·一夜酥俯视着赫瓦贾·舒凤登,就像是看着一条失败的狗。
酒满上,今夜千杯万杯都不醉,若是醉了,梦中的世界更加宏大,但是那虚拟的
第三百零九章:打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