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还是熟悉到自然而然?但是眼下受伤太重的乾行修让她来不及去思考这几乎下意识的话语,抬步向行修居住的地方行去。
路上与他们遇见路过的学府学子无不投以复杂的目光,都在想这个带着面具的女人,那个被打连他爹妈都未必认识的男人,这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倒是从来没见过。
在被黎羽抱着的这一路,行修看着女人一直紧紧抿着的嘴角,心中心虚的厉害。他知道她一直紧紧抿着的嘴角不是因为抱着他嫌太累,而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他记忆里的她,从不是绝对温婉的人,她是狡黠的,她是随心的,她是偏执的,她是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的。他从不敢说他懂她,但他愿意去陪着她成长,成为更了解她的人。人永远在成长在变化,他又怎敢因一时相处便下了决断说自己了解于她,又何来第一第二之说。就算他知道,谢昀季曾想过,若这世间数懂黎羽的人,他谢昀季认第二,再无人认第一,乾行修也只会是但笑不语。
在黎羽抱着行修快行到行修在学府的住所时遇到了跟随行修的弟子,弟子在见到行修这幅鼻青脸肿的样子措手不及忙跟上黎羽的步伐,心中有好多话想说却不知该先说哪一句,在一旁结结巴巴的显得有些碍手碍脚,倒是黎羽镇定自若的吩咐他,去城中找个大夫过来,慌乱的弟子这才有了方向应了声好,忙向外跑去。
黎羽把行修放在床榻上坐好,四下开始寻找起来,边寻找边出声问道:“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处理伤口的备用药品?”她的话语,她此刻忙碌的身影,都让行修不禁在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明白,他下一句话有可能,不是绝对会点燃她的怒
第136章 当局者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