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扶着半坐起,眼皮却睁不开,只得听得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说:“倾倾,喝药了。”
大夫开的药汤太苦,原本若是唐倾羽清醒的时候,苦药一口闷下去,也只是苦一刻,但这会,生病的她,无形在小孩子气起来,紧闭着唇畔不想喝,倒头又窝回被窝里去。任一旁秦墨怎么哄,怎么讲道理,就是不喝。这会只想睡觉的她,她才不会似清醒时,想着什么我喝了药就会好起来,她就想睡觉,就想窝回被窝里。
窝回被窝里的唐倾羽又把自己蜷成了一个虾米,这让一旁秦墨苦恼,他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她喝药。不赶快好起来,她前面硬扛着不看大夫,想去参加的秋试岂不是鸡飞蛋打。
秦墨看着手下端着的药碗,深深皱起了眉头,他心里忽而闪过一个一闪即逝的画面。小时候她也如现在这般,平日里活蹦乱跳的,不常生病,可一病,就整个把自己包成一个蛹,与世隔绝。时常嫌药苦,窝在被窝里,静默抗议不喝,只得找来她最爱吃的糖,哄着她喝药。
可这回,她已长大,已不再是那个小时候爱吃糖的丫头,他又该怎么办,这难住了秦墨。
再次回到睡梦中的唐倾羽,感受到自己身上微压着重量,睡梦中的唐倾羽抗议的伸手欲推开那个越来越靠近的人影,只是此时乏力的她没成功,手腕被秦墨握住了,他将口中先前喝下的苦汤药,以唇渡到她的唇里,在她心里正想冒出一个苦字的时候,秦墨加深了这个似吻非吻的吻,唐倾羽不得不吞下了难喝的药汁。
如此反复几次,这才将药碗里的药汤给喂完。在最后一口汤药渡完,秦墨欲起身时,却发现这个睡梦中的人像是吃到了糖,单纯到像个小孩子,吧唧
第76章 眉头心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