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卫襄强行按住,揣在怀里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被气昏了头的卫襄都没想起来往树上看一眼。
良久,梧桐树日渐稀疏的枝叶间才传出来一声轻笑。
坐在树干上的尉迟嘉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种藏头露尾的事情。
可他,真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
赌气地命人将那一盘挑干净的花椒鸡送过去的时候,就如同那夜他吩咐她院子里的嬷嬷如何照顾她时一样,尽管已经努力在克制,结果还是不由自主。
那是他藏在魂魄里的本能,他重新得来的身躯根本无法掌控。
但是望见渐行渐远的那个生机勃勃的身影,他的唇角又止不住上扬。
真好啊,那是一个鲜活崭新的卫襄。
再也不是那般死水一潭的绝望,也不是寂寞度晨昏的枯槁。
即使是她坐在有凤来仪的栏杆上,信誓旦旦地喊着死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即使她在大街上跳脚骂他原地爆炸,都让他觉得满心愉悦。
那朵因为他最终枯萎的花朵,终于重获新生。
所以,当卫襄追出来的时候,他又下意识地躲了——
他不确定,他是否该让她知道,自己曾经目睹了她那样暗沉的一生。
他多希望,她永远都觉得自己还是那个一无所知的尉迟嘉,还是那个她心里眼里装满的尉迟嘉。
李记烧鸡,贺兰辰慢条斯理地吃饱喝足,又问明白了自己不用付饭钱,心情甚好地缓步出了李记烧鸡的大门。
不过看到不远处容貌俊美的男子时,贺兰辰的心情就不大好了。
傻子也能看得出来,这位柱国公世子就
第二十四章 目的(2/5)